我轻声一笑,“我现在只是心血来潮。我真的没有和你这么小的男孩子色色的经验。”
我的手指磨过他浮肿的龟头。它既热又湿,但那小小的深红色的裂缝却很干。我的爱抚令他不住狂喜地颤抖,一百万个超级紧张的神经末梢不断地响应着我的触碰。他的阴茎期待地抽搐着。我的手紧紧抓住他的小肉棍,然后向后一拉。他那依然幼嫩紧绷的包皮拖过他那深色的龟头。我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他充血的肿胀,开始剧烈地地按摩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!”亚当呻吟着,极度兴奋。
“很舒服吧?”
“哦哦哦哦!这感觉最棒了…。。”
“比你自己撸还舒服?”
亚当直白地笑着。“那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。这真是太爽了。”
“太爽了是吗?”我打趣道。
“这样最舒服了,几乎比被口还舒服。”
我咽下了自己的震惊。“嗯…那被口最舒服?”
“当然还有操屁股呢。”亚当不假思索地说。
“你有做过吗?”我直言道,“你的屁股被操过吗?”
他突然向后退了一步,把他正兴奋着的,抽搐的阴茎从我手中抽出。“也许吧!”他犹豫着,满脸的困惑,思考着我此刻的态度。“也许我和我朋友做过。”他说。
“我觉得如果你朋友对你做过的话,那他非常幸运。”我回答,暗示着我的假定,他不会是两者间主动的一方。
亚当苗条,无暇的肩膀耸了耸,好似作为主动一方的想法从未被他考虑过。“你在我这么大的时候做过吗?”
“做什么?”
“就是…。操屁股?”亚当追问。我点头。“你那时喜欢吗?”我再次点头。“嗯…”他若有所思,“你经常做吗?”
“什么是经常?”
“你多久做一次?”
“经常。”我立马回答。
亚当腼腆一笑。“我做过几次。”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亚当,你要知道,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的话,做爱是最美好的部分。我想你可以称之为‘太爽了’。你喜欢的是一个女孩,或者男孩,真的都不重要,都一样是很享受的。”
“男人和男孩做爱不合法。”亚当一脸认真地说,“他们就因为我们做这事就能把我们关进监狱了。”
我微笑着。“他们不会把你关进去的!他们要关的是我,他们最好把牢房钥匙都扔了。”
“救命啊!警察叔叔!救我!”亚当假装尖叫着,呼叫着他无法透过我工作室墙壁得到的救助。
我大笑。“我二十年放出来后会找到你的,然后我会把你两个蛋蛋(nuts)都割掉。”
对于这荒谬的威胁,亚当和我一起哈哈大笑。“熬哦!”他捧腹着。“你不会对我的蛋蛋(nuts)下手吧?”他问。“那样的话我没法我的螺栓(bolt)了。”
“那你最好别告诉别人。”我边笑边说。
他立马摇头,否认他会破坏我们之间已经形成的亲密。我对于我们间逐渐建立的关系是有意识的——半嬉戏打闹,半严肃认真的情爱。我每一分钟都在对他的爱意中越陷越深。他妙趣横生,含情脉脉,却忧虑重重,又苛求索要。我真妒忌他父母,每天都能见到他。
“你和男孩做过爱吗?”亚当脱口而出。
以问题回敬问题。“你和男人做过爱吗?”
“你赖皮,克里斯。我先问的。你做过吗?”亚当坚持着。
“没有!至少没和你这年纪的男孩做过。我做过的最小的也要十八岁了。他是个大学生。当然,十八岁已经很难被称之为‘男孩’了,但他是个亚裔,看起来不显老。他最多看起来十四五岁。”
亚当剖析着我的坦白,我能感受到他的焦虑。他没做好回答我问题的准备。十八岁是合法年龄,他知道这一点。“你和他做了什么?”他终于开口。
“我们做爱了。”我答道。我停顿了下,等着亚当的下一个问题,但他不好意思问。我笑道,“没错,我们做了…。我们经常操屁股,如果你想知道的话。去年秋天他在这和我一起住了几个月,所以他开始几天后屁股一直疼着。”
亚当嘻嘻作笑。“他有对你做吗?”
“没有!他是个…嗯…。他没有这个想法。他没兴趣。他天生是个受。受是指那个被压在下面的那个。”
“所以你就在上面咯?”他接着笑着,胆子越来越大。
“他为什么天生是个受?”
“呃,有的男的就是喜欢那样。那样可能最好。可以说他下面不是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