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画皮”皮影人的皮肤,看起来跟真人美女的皮肤,一般不二地雪白且圆润,令人情不自禁地就想伸手去摸。后背和肩膀的皮肤上,还带有着彩色的纹身,但凑近了仔细看上去,实际是画上去的牡丹花。我感觉这应该是因为皮影戏,是把皮影人的影子投射在了窗户纸上,对于坐在窗户纸前的观众来说,如果只看白色的皮肤并不是太显眼,所以刻意增添上去这些个牡丹花。俊俏的眉眼画得宛如真人一般,乌黑油亮的美人髻,细细的腰肢,颀长的双腿,尤其是胸前一对又白又大的奶子,如果是放大到了真人的比例,绝对是不次于柳岩姐的那对豪乳。
不过因这个皮影人的造型,是戏台上青衣旦角的形象,又是穿着一身孝服,制作成了画皮女鬼的形象,在幽蓝色光亮的映衬下,看起来也显得有些吓人。
牵动着耍杆耍弄了一会这个皮影人,稍微摸到了些耍皮影人的规律,我牵动着连接着的皮影人的耍杆,将这个被扒光了衣服的“aV画皮”,在电脑显示屏的前面,摆出来了各种的性爱姿势。向后高撅起屁股的狗爬势,向左右叉分开双腿的仰卧势,各式各样的性爱姿势,在耍杆的牵动下,这个“aV画皮”全都能逼真地摆出来。
把能想到的性爱姿势,让这个“画皮”皮影人都摆了一遍,最后我牵动着耍杆,让“她”摆出来了一个坐着的姿势,因为“她”的头是可以转动的,我轻轻地牵动着耍杆,让“她”把脸侧转过来看向了我。把这个“画皮”皮影人摆出了这么一个姿势,我更加称奇不已地注意到,虽然“她”只有一尺多高,但五官面目画得十分清晰,淡淡扫蛾眉,浅浅抹胭红,活脱就是一个缩小了的古代绝色美女。
将这个“画皮”皮影人,摆出来一个侧身坐着的姿势,我令“她”保持住这个姿势,轻轻地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。这时我忽然注意到,在“画皮”皮影人的双眼下,好像是带着两道轻微的泪痕,侧着身坐着了我的面前,在幽蓝色光亮的映衬下,如果是再配上一张缩小了的雕花木床,感觉真就好像是一个丈夫不幸去世的深闺美妇,在失去依靠之后,更加不幸地遭到了恶人的奸淫,事后衣衫不整地坐在了雕花木床上,正在凄苦无助地默默流泪。
二次返回到这家酒店时,为了打一个跟幺幺上楼的时间差,我先去了开在酒店一楼的市,买了一小盘香蕉和几个苹果。香蕉已经被我吃的只剩下了一根,而只剩下的那一根香蕉,随后还被我用来塞了幺幺的草莓逼。一个也还没吃的那几个苹果,进门时则被我顺手放到了电脑桌上。把这个“画皮”皮影人放到了桌子上,我顺手从桌上抓起来一个苹果,放到嘴边大口地咬了下去。
不想因为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,侧身坐在面前的“画皮”皮影人上,我把苹果放到了嘴边大口咬了下去时,不小心把苹果给从手里滑落了出去。结果大力地一口咬了下去,咬了个空没咬到苹果不说,反而还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破了。
我疼得一哆嗦,本能地用右手的手背蹭了一下嘴唇,渗出来的血沾到了手背上。不过只是把嘴唇咬破了个小口,我也就没当回事,也没去捡倒掉桌子底下的苹果,把咬破的嘴唇含进嘴里裹着,继续欣赏着面前的“裸体画皮”。
感觉将面前的这个“画皮”皮影人,摆出来了一个像是刚遭受恶人奸淫后的哀怨造型,看着很是让人可怜感觉很不得劲。我又抄起来连接着皮影人的耍杆,先提上了“她”下身的白色底裤,然后轻轻地牵动着耍杆,想着给“她”换一个妩媚些的造型。
牵动着耍杆操作了一会,我果然就给这个“画皮”皮影人,摆出来了一个看着很妩媚的造型。令“她”摆出了一个蜷着双腿,笔直着上身坐着的姿势,一只手侧扶在了胯间,另只手蜷曲着伸到了嘴边,还把一根手指放到了嘴唇上。
给这个“画皮”皮影人,摆出来了一个妩媚的造型。我忽然间觉得,刚才看着很哀怨的“她”,顿时间便真得变得妩媚了起来,刚才像是挂在在脸上两道泪痕,这时忽然间也看不出来了。宛如是顿时又成了一个香艳的美妇,深夜间坐在了闺房里的秀床上,正在期盼着与情人的纵情欢愉。
对给这个“画皮”驴皮影人,从新摆出来的一个妩媚造型,我觉得很是满意,坐在电脑前继续欣赏了起来。不过继续欣赏了不一会,我忽然间觉得有些犯困,应该是刚跟幺幺玩过了深喉射精,强烈至极的快感导致的疲乏感,此时还没有完全缓过去。困劲一上来便是越来越觉得困,没一会的功夫,上下眼皮便开始打起了架,视线里的“裸体美人”变得模糊了起来,紧跟着便靠在电脑椅上睡着了。
三、怪梦成真
我正欣赏着面前的“画皮”驴皮影人时,忽然间上来了一股强烈的困意,坐在电脑椅上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,睡着了之后做了一个梦。梦到的情景是不到一个小时后,法国队和洪都拉斯队的那场比赛。
连着好几天熬夜看足球,做梦梦到了足球很正常,可是这个梦做得颇为奇怪,因为梦到的情景非常真实,感觉就跟是坐到了电视前,看现场直播的感觉完全一样。不但是清晰地梦到了进球的过程,连球员具体都有谁,比赛开始后谁犯规吃到了黄牌,这些个细节都清楚地梦到了,并且在梦境里完整连惯地看完了整场的比赛,最后梦到了的这场比赛的结果,是法国队3-o获得了完胜。
梦经里这场比赛的终场哨声,结束了我这场奇怪且清晰的梦。我打了个激灵睁开了眼睛,现梦里听到的终场哨声,原来是我手机的短信铃声。我拿过手机看了看,是幺幺给我来的一条短信,内容是说她老公现在已经醒了,准备要看凌晨3点钟开始的法国队的比赛,告诉我她也就不再从隔壁过来找我了,等天亮后有了方便的机会再联系我。
看完了幺幺过来的短信,我看了手机上的时间,正好是凌晨两点半,想了想自己也就睡了十几分钟。梦境里的时间,要比现实里的时间过得快,因此只睡了十几分钟,却是梦到了近两个小时的整场足球比赛,这到并不让我觉得奇怪,可是这个梦却是如此得真实,这不禁是让我犯起了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