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心中凝重异常。
北面城墙上。
李如珪的嘴唇干裂,双目直,手上染血的长剑在不断的随着手颤抖。
一个时辰了,整整一个时辰了,他的士卒从最初的五百人,下降到了现在的不足百人。箭矢还有,但是人却没了。
对方的士卒,已经开始登上城楼了。
弓箭手也因此不能专注射箭,得拿出腰间的短刀,与高颎军厮杀。
“罗成兄弟,您要是再不来。这城池破了,我与主公就完了。”
李如珪麻木的抬起长剑,把一个爬上城楼的高颎军士卒给砍翻,“啊。”
见这高颎军小卒惨叫一声,跌下城池。
李如珪抬头看着西方,苦笑一声道。
此刻,城楼上不仅插满了箭矢,不时有鲜血从木质水寨的缝隙中,滴入城池的基石,染红了城楼。
“啊。”
一个失神,李如珪被一个高颎军给砍中了肩膀。出一声惨叫后,李如珪忍着疼,长剑直刺进入来人的腹部,当场刺穿。
整个北部城墙的防线,随着李如珪的负伤已经摇摇欲坠了。
南面城墙上,几乎是一片残肢断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