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乞嗤!」我又打了一记大乞嗤。
「你怎么了?」颖珊打开了门,回头担忧的扶著我。
我是把她送到了家;但在出租车上我已经开始有点烧了。那个该死的乞嗤!想不到我和颖珊那浪漫无比的初吻,竟然以一个乞嗤来结束了。……还是要附送一大团口水鼻涕的那一种!真是杀透了风景!
她伸出软软的小手在我的额头上试了又试:「你好像愈烧愈厉害了!」就著把我扶进屋里。
「你先坐下吧,我去找一找有没有退烧药和乾爽的衣服?爸爸的衣服可能会合你穿的。」她说著便跑进房里去。因为她全家都去了美国探亲,只有她一个人提早回来,因此家里没有其他人。
其实那时已经接近午夜了。我看了看腕表,挣扎著爬起来大叫著:「不用找了!
我没甚么事的。而且已经很晚了,我也应该走了。」
「你还想走?」她抱著一大堆衣服飞跑出来,焦急的大叫著说:「你不知道自己在高烧的吗?今晚就在这里睡吧!明天一早我陪你去看医生。」她拉著我坐下。
「但……,」我犹疑著:「你家里没人,不太方便的!」
她的脸上也红了一红,嗔道:「没有人又怎样?我们又不是要……甚么了!」她抵著头把衣服塞了给我:「你今晚睡在客房吧!」
我怎好意思再拒绝?而且我也真的很累了,便摇了个电话回家向弟弟交代一声,说我今晚不回家睡了。因为老爸这几天都留在深圳的工厂,家里只有我们两兄弟。
我换上了乾衣服,吃了些退烧药,便昏昏沈沈的睡著了。迷糊中依稀有人不断的替我更换敷在额头上的湿毛巾。一直到第二天我睁开眼的时候,才赫然现颖珊伏在我身上,坐在床边睡著了。
我连忙支起身来,她也马上惊醒了。
「咦!你醒了?」她马上探手到我额头上察看:「嗯,好像退烧了……」
「你昨晚整晚都伴在我身边……?」我看见她的玉容有点憔悴,不禁受宠若惊地问。
她俏脸微红地嗔道:「你烧嘛……喂,我对你这么好,你怎么报答我?」她顽皮地笑说,略略现出了轻微的黑眼圈。
我心中一荡,涎著脸说:「就以身相许好了!」
「你倒想得美!」她举起粉拳作状想揍我,却被我乘机抓著了她软软的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