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她可爱的喘气声中加强了指头上的活动,把她弄得春水涟涟的,才几分钟便在我的手上泄了一次。我见她已经够湿了,便轻轻的将她的内裤扯下,移船就磡的把胀硬的大火棒凑到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丘上。安妮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,灼热的娇躯一直在颤抖。
女儿家始终害羞啊!而且慧琪就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,就算安妮这小妮子多大瞻,她始终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子啊!
但那种随时给人现的紧张却反而令我更兴奋了!我故意慢动作的把胀硬的火龙抵在两扇少女花唇中间上下的拖曳,每当踫到浅溪顶端的小肉粒时,还用力的研磨几下。安妮结实的大腿猛地哆嗦着,花蜜更是像洪水似的汹涌溢出;流满了我们的下身。
我分开两片丰满的臀肉,手指俏皮的揩了几把蜜液,围着那吓得缩成了一圈的菊花蕾肆意的旋转。前面的大肉棒也在用力,「卜」的一声陷进两片紧合的花瓣中间,顶在飢渴的城门前轻轻的扣打着。
噢,那边的慧琪也像为我们这边一触即的大战在加油。她很配合的动了一动,把原本合紧的大腿张开了!我瞇起了眼睛,渴望可以看清楚一些。……男人就是这样的了,虽然自己面前已经摆满了珍馐百味,但却仍然会望着别人面前的白饭在流口水。
天公做美呀!电光适时闪了一闪,让我清楚的从那一大团黑影当中,窥见了那成熟的水蜜桃。蜜桃中间那微微张开的嫩红裂缝,正泛着淫秽的反光,还在汩汩的倒流出浓浓的蜜汁和混白色的阳精。
喂!白色的……阳精?有没有搞错了?
这时「慧琪」转了个身,把答案告诉了我。……她原来是……安妮!
那我身上的……!
「慧琪!」我大吃一惊,马上抬起怀中的女孩的头,她真的是慧琪!
「光哥……,」她俏脸霞烧,含情脉脉的看着我。不单没有丝毫抗拒,还像八爪鱼的把我紧紧缠着。火热的胴体隔着单薄的亵衣迅即紧贴上来,焦灼的樱唇像团火似的封锁了我的嘴巴。灵活得像条小蛇的丁香小舌马上钻进我的口腔,卷住了我的舌头。甜美的香津像洪水般,在我们紧合的口腔中猛烈地搅动着,把我的理智都埋葬在情欲的旋涡之中。
这时我的巨轮已开始入坞了,小弟弟的前锋瞬即攻陷了脆弱的处女门扉,闯进了从未有人到访过的藏宝禁地。慧琪的泪光乍现,紧蹙着眉头喘不过气来。
处女痛楚的呼喊同时也唤醒了我的理智,我惊呼着道歉:「慧琪,对不起!我……以为你是安妮。」正想把仅进入了一个头头的小弟弟撤退出来。怎知道我才刚后退了半分,慧琪松了口气,泛着泪光的美目忽然略过莫名的複杂眼神;娇躯不但没有缩开,反而咬着牙用力的把小屁股压下。
我连反应都来不及,已经感到肉棒被吞噬了小半截,而且还像刺破了一重顽强的封锁。慧琪更是痛得连小脸也皱起来了,大颗大颗的珠泪夺眶而出,滴到我的面上。初经人事的小花穴猛烈的抽搐起来,紧紧地锁着那要命的破宫巨棒。
「慧琪,你……?」我又惊又爽,想不到她会主动献身的。刹时间只有尽情地享受那阵开天闢地的紧迫快感。破处的机会始终是难能可贵的,何况这刻被我佔有的,更是如此年青貌美的绝色美女?
我怜惜的不敢再动,生怕再弄动她。只有尽量温柔的轻吻着那颤栗的甜美樱唇,又舔去那些因为破瓜巨痛而流出的眼泪。慧琪休息了一会,才缓缓的喘过气;咬着下唇羞不可仰的小声说:「真的好痛!像被捅了一刀似的……」
「对不起,慧琪。我太粗鲁了。弄痛了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