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媚身上香喷喷的,她的乳蒂一向很敏感,稍经撩拨便胀大突起了。温润的小花丘变得春雾弥漫的,手指轻易的陷进了微张的肉唇,被轻轻抖动的溪谷夹紧了。她把秀盘起来了,诱人的香混和了洗精的香气中人欲醉。整个火热的胴体像柔若无骨似的,软软的任我品嚐。
不知是不是怕吵醒对面房间里的明美,婉媚自始至终都没有哼过半响。我只是凭着那愈来愈热的胴体、那充满情欲的喘气声,和那泄了我满手的浓稠爱液,知道她已经准备好接受我的宠幸了。
「老婆,来了。」我轻咬她的耳垂,慢慢的把蘑菇头凑到流满口水的花唇上。一挺腰…,已经插进了大半根。
「哎呀!」婉媚终於忍不住叫起来了。…不对!老婆的肉洞怎么变紧了…?而且那声音…?
我正想退出来。
「不要!哥哥…」
…是明美!
怎么会是她的?
「哥哥,不要停下来!你已经在我的身体里面了,…已经改变不了。」明美喘过一口气,屁股用力的向后挺,又把我吞噬了多一点。「明美,怎么会是你的?婉媚呢?」我焦急的追问。
「嫂嫂在衣橱里,我在她的茶中下了安眠药。她今晚不会醒来的了。」衣橱?(噢,小叮噹睡的地方!)
怎么又是安眠药?老婆真可怜啊!
她用力的抓着我双手不让我缩开,同时腰部开始前后蠕动,我一阵消魂,忍不住用力把余下的少许也塞进去了。
「哎!有点痛!」明美呜咽着。这也难怪,因为她的秘洞实在很窄。我感到她紧紧的收缩着洞壁,使我抵在小洞顶端的肉棒寸步难移的。
「明美,为甚么要这样做?」
她长长的吁了口气,一阵灼热洒在我的龟头上。
「我要报复…,阿坚太可恶了!」明美低泣着:「哥哥,对不起!我只敢向你献身…」娇弱的胴体无助的在我怀中抖震着。
「他一早便打了电话回来,说今晚不会回来睡了…」
我温柔的搂紧她:「是阿坚对不起你…」我感到她的小洞像个温暖的热水瓶似的,暖暖的灌满了滚烫的蜜液;忍不住又挺了两下,把她美得直在嚥气。
「哥哥,今晚让我代替嫂嫂吧。就只是今晚…」她扭着头过来索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