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媳妇儿咬定了是她不小心递错了瓶子,是误杀。”
“那?栽赃陷害咱们,也只是一时?起意?”
赵主?任笑着?点?头,“这幕后黑手还真是谨慎。”
“没有好处,这女?人会会杀夫吗?”
一个成天被虐待殴打的人,怨恨累积到一定程度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细看来好像没有一点?破绽。
徐露在?这一刻突然想到了胡小果。
她也是成天被丈夫殴打,不得已才逃了出来,可在?外?面也无处安家,在?回去的路上,就听说那?个男人不小心失足掉到了海里。
“反正?现在?跟咱们的药品没什么关系了。”赵主?任也松了一口气,“回头在?报纸上澄清一下。”
“那?个记者呢?”
“调查了,说只是恰好路过,没有查清事情?真相就发表了。”
再多的,这记者就说不知道。
徐露冷笑一声,“哪里有这么多巧合。”
“可你有什么办法?”赵主?任无奈,“要不说敌在?内部呢,这种暗戳戳的才最是恶心人的。”
同一时?间,一处别墅内,举着?电话的人面色阴沉,“什么!又没有办成?”
他的拳头忍不住捏紧,“你们是怎么办事的?给了你多少次机会!”
对面的人一直在?道歉。
“这样,按照咱们的后续计划,把药材都收购了。”
既然解决不掉他们,就从源头处把他们打垮。
挂了电话,留着?小胡子的男人,却?没有急着?离开,他依然在?思索。
能盯上安康制药厂,源于那?几贴膏药。
要是他们国家能生产出来这些东西,会造福多少人,会让世界上的多少国家对他们刮目相看。
可惜,听说开办安康制药厂的人是军属。
这种人最不好弄了。
药厂的工人看到徐露回来,都非常的高兴,徐露对大家那?天的维护也十分的感激。
“厂长,我们这要跟着?你干一辈子呢
!”
“就是厂长,你可不能出什么事情?。”
不知道是谁喊了出来,大家笑嘻嘻的。
“好,咱们一起把药厂办大办强!”
回到办公室之后,李飞燕和?李红霞他们汇报了一下近期的工作。
“再有一个月,咱们的新厂房就盖好了。”李飞燕故意说着?开心的事情?,“那?群调查员走的时?候,好些个人还去码头上骂他们来着?。”
徐露只摇摇头,问刘芳芳,“药材采买的怎么样?”
刘芳芳赶紧把单据寄过去,“咱们把附近的药材都采买过来了,就连杜厂长那?边不太合格的药材,我也没放过。”